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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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弧进行时!!!修身养性

海潮(一)

#福衫
#旅行家X渔夫
#男福,二十多岁设定⬅️


>I can tell from your eyes.You've never been by the seaside.
你的眼神告诉我 你从未到过海边


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Frisk在刚刚成年时作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便幻想过的地方,这里有沙滩、有海洋、有载着风的海燕翱翔于蓝天。

自由。他念叨着这个词汇,感受着那种无限的,脱离桎梏之外的快乐这样漾在心头深处,简简单单的笔画描摹出的是令人流连的生机与活力。

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些奇妙的违和,但又是如此相配,他想起了某个人…或者说是怪物?已经隔了好几年了,但又是如此浓墨重彩地在他的心上留下印迹,占据了那灼热的灵魂和决心。

朵朵白浪卷起海边碎石拍打在那金色沙滩之上,浸染层层璀璨光晕。沉溺在海水中而见金发人鱼与海怪共舞,气泡在水面升腾炸裂成翡翠碎屑般飘荡四方。那些蓝色的碎片闪烁着通透的色彩,化作水晶的眼泪由那蔚蓝天空上盘旋的海燕捡起,拍打羽翼拂过柔和海风的漩涡,海水流过眼眸。

Frisk感觉自己似乎从高空如翱翔海燕般以超音速的速度坠落,然后义无反顾地投入深海的怀抱。他抿起唇角上扬出一个略有些模糊的弧度,温柔而浅淡地笑了出来,有时由唇畔泻出的些许轻轻的笑声,也消逝在远方地平线上海螺绵长的乐音里。

载他过来的那轮客船已经远离了这个偏僻的城镇和静谧的沙滩,再次深入海洋,在海面上漾出阵阵涟漪。

大城市过来的人,一位旅行家。

就如同一枚小石子掷入这平静的水潭,注定带来不一样的改变——尽管这只会是短暂的不适应。

Frisk在海边稍稍晃了晃神,海风带来独属于海水的咸涩气息,让他有些眩晕。他已经很久没来海镇了,他竭力睁开被晒得有些酸疼的眼睛,透过不是很好的视力看见一个棕色的小圆点——一只小渔船摇晃着身子在海面上沉浮。

抱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或者是下意识的动作,他用力冲着远方驶来的渔船挥了挥手,阳光投在他身上洒下有着宽阔肩膀的成年男性的剪影。

海边的阳光让他的心情明媚,他露出洁白的牙齿。

“Sans,那是哪家的?”

渔船上的矮骷髅将绑在船身的破旧渔网收起,那网洞大得让他怀疑拿上来根本不会剩几条,除非是肥得要命的可怜鬼。他抖抖渔网,指骨拽着蓝色兜帽的前沿向下压去,那些刺目的阳关心烦意乱地扰乱着他思维的通路。

船上帮忙的伙计将草帽子高高地扬起,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个小小的人影,疑问着挑起一个尾音带着些许看好戏的心态看向那边动作缓慢的骷髅。

他只粗略地看了一下海岸边的人类便看个七八分清晰,毕竟那只有个白色圆点的漆黑眼眶视力总是很好的。他稍稍停滞了一下,指骨来回摩挲着粗糙的渔网表面似乎在思虑着什么,然后又慢吞吞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外乡人。”

“你认识他?”

Sans摇了摇头,又显得有些纠结的皱起眉骨——他终于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短促的赞同声音:
“一面之缘。”

“似乎是没来过这儿的家伙?”
伙计用粗糙而长着薄茧的手将草帽上卷起的坚硬草尖按压回去,指腹在那上面转着圆圈。他斜着眼看着那个骷髅,撇撇嘴用手背抹去那破了皮的唇角上点点血丝,却是兴致浓浓地继续着话题。

“也许。”

“那你怎么见到他的?”

“我出外过一段时间。”

“别开玩笑了,你把那个当作出外?”

“heh,难道不是么?”

Sans喷出带着鼻息的嗤笑声音,轻轻哼起一首小曲儿,柔和地跟着海风融汇在一起。

最佳搭档还是最佳情人(一)

#蜂蜜芥末



Sans有些不自然地摩挲着套在脖颈上的红色项圈,连接项圈的那条铁链被他自己给解下随意地扔在这个暖色调房间一旁柔软的沙发上。

指骨触碰着项圈有些毛糙的表面,头骨表面像往常一样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只是这次却不是因为恐惧或者是紧张,倒不如说只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情绪波澜起伏比较大跟冲浪一样的时候就会这个德性。他干脆把脸转向一头余光却还是带着无奈的嫌恶颜色看向这边,他从不想在这个骷髅面前露出什么好脸色。

Papyrus就这样不言不语地抽着那根似乎总是抽不完的短烟,他喜欢相较口味儿比较柔和淡雅的,例如Marlboro一类。毕竟他的兄弟不喜欢那些刺激性的味儿(倒不如说根本不愿意他抽烟但被Papyrus刻意忽略了),他自己本人也相较喜欢这种类型的。

不过与之喜好相背而驰的家伙呢……他有些出神地回想着面前这个矮骷髅当时对这还蛮贵的外国货一点儿也不友好的评价。

“跟个娘们一样。”他如是说。

那时的Sans还算是刚和他有了真正的「那种」关系,还挺会惹事,当然,现在也是——别说那一屁股账单,就是Papyrus自己本人也欠着呢,还是让他那厉害的兄弟还吧。

说起他那厉害的兄弟,又是一档子破事儿,也懒得提了。

那时他是颇懂得怎么与炮友相处——啊没错,就是「那种」关系的真面目。就那么挑起个带着些坏心眼儿的笑,倒也是恰到好处地表现了他的不屑。大踏步走上前去,动作优雅又一气呵成地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来,微微摇晃手腕就夹起根烟,也人模狗样。

他挑挑眉骨,也不客气,上来就把他手里那烟颇带引诱意味的——在Papyrus烟头燃烧的火星上点了一下,之后就又像是没有自觉性的丢下一句:

“哈,借个火。”

精明如Papyrus,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的。不过两个聪明人,活得不累就只能互相装傻,也算是情趣……Maybe。

Sans像是还嫌表达的讽刺意味不够一样,又晃晃手里的烟补了一句:

“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烟。”

烟雾袅袅升起弄的整个房间都有些不清晰,骷髅没有气管更没有什么肺了,但依旧能感觉到呛鼻,Papyrus弹弹烟灰,也不接话了。

他是真的无法理解underfell那个世界,他不止一次看见Sans偷偷摸摸抽淡烟了,面子真那么重要,以至于非要把自己伪装得邪魅酷炫拽?

得了,回归现实,面前这个家伙还像个SB一样独自纠结着……可能是他上午就知道的那事儿。

回到Sans的视角,他是的确纠结的很。这回可还真是麻烦了……Sans磨着那一口尖牙这样想着,满脑子都是文件上的那些看都快要看不清的五号小楷字。刚刚手上那一沓齐齐整整的文件已经被恶狠狠地撕了个七零八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儿——起码是对Sans来说的。喜形于色,也算是他难得给人直率感觉的特点了。

咽下口口水在声音的些许停滞过后Sans终于还是带着几分迟疑,沉下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说了话,只是声音小的跟嘟囔没什么两样。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搭档了。”

得嘞,还真是那事儿,Papyrus闻后心里琢磨着,不过这事儿对自己没害处,反而好处还挺多。不过就算这样他却也不显山露水,活脱脱的老油条一个。

Sans却是犹自不知,暗地里皱了皱眉骨,手上的文件被团成了一团。本试图抬起头来看看那高个儿骨头会做出什么特殊的反应,但见了那一如既往懒散的面孔也就没了兴致,又埋下脸来气恼地把整个儿脸都藏在领口细密的绒毛之间。那骷髅拿下手中的烟另只手插在裤兜里,指骨按压着抖了抖烟头的烟灰,由喉间发出声轻笑。

“Hey……可真巧,不是么?”

巧死了,我TM真是爱死这种“巧合”了。

Sans闷闷地想着,他表示现在根本不想说话。

真不知道上面的那些头儿是怎么啦?脑子抽了?Sans想了想也没想出自己怎么惹着他们了,自己也没像那个叫蓝莓的小屁孩儿一样上蹿下跳跟个猴儿似的到处捣乱啊?怎么……也不过是欠了些食堂的账单而已。

但那些人绝对是故意的,毋庸置疑。

Papyrus——没错,虽然是他兄弟的名字而且外貌也与自家兄弟相近,但这人就是一彻彻底底的混蛋!Sans甚至还记得初见时他往自己身上弹烟灰的样子,当时自己差点儿上去跟他打一架。就是这个混蛋,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目前是自己的炮友,或者现在还有了个特殊的身份——自己在警局的搭档。这也够好笑的,自己和他两个家伙都是警察,但都不是什么一本正经的类型,也就是偶尔看个哨岗什么的,对他们来说轻松地享受骨生是最棒的。

哦,成年人的淫靡生活,Sans带着些许讽刺意味地这么想着。

其实按相遇的过程也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不过就是在网站上看照片觉得过得去然后凭着兴致趁对方家人不在去对方家里来了一炮罢了。有意思的是他们兄弟都长的和对方很是相似。

“heh,没想到你对自己兄弟还有着这样的想法哈。”Sans懒懒地撑着下巴,看着他坐在床沿边事后一支烟。

他倒是丝毫不为所动:“彼此彼此。”

不过有些地方Sans是必须承认的,那就是Papyrus的技术可真是该死的好,……怎么说?总不能大白天地说仔细了,起码自己在下面是挺享受的。

Sans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不会在意上下,能让自己舒服就行了。

但他讨厌Papyrus,不只是因为他顶着自家兄弟的脸干出一堆不符合自家英武不凡的兄弟品味的事儿,更是因为…Sans飞快地在头骨中罗列了几百条,然后最终…放弃了——他的缺点数不胜数,干脆不数。

“‘搭档’,真是美好不是么?”Sans咀嚼着这个词汇狠狠道。虽然这个狠狠的模样更多的是给最初接到这个消息心中竟然涌动一丝愉悦的自己。

你是有多……难道对着所有Papyrus都会起这种心思?但那时的Sans确实是有着开心的,不知缘由的——他决定忽略不理。

Papyrus随便点起根烟吹出口烟雾来,看着那在空中消散的烟雾就像是没听见Sans话语间的狠意咂咂嘴嗤笑了一声,是时候爆出爆炸性新闻了,他挑挑眉骨似是挑衅的样子:

“对了芥末,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现在这个小组是我当组长。”
“???”

Sans给了一个仿佛无法听懂他的意思的表情。
明明是很平常的词汇,怎的拼在一句话里就…不太对了?

“也就是说之后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向我汇报。”

Papyrus难得扯出了个带着嘲讽意思的笑容,他一向处变不惊,就是懒懒地抽着他那根破烟。

看来他是真的被愉悦到了。

但与Papyrus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心理不同的是,Sans这回是真傻眼了,那些混蛋玩意儿怎么……总是爱跟自己对着干??

不把那些小……老兔崽子揍一顿他就不是underfell!Sans。

是和@三杯安静没有安静甚至连杯子都不要 三杯天使的问卷!!!!
P1&P2是三杯的!P3是我的……( ´▽`)
三杯大天使哦超可爱哦!!!!

给大家的第一印象!!!
然后,嗯,十分粗略,望不嫌!(……
/其实只想使劲儿给你们打call夸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结果根本写不出几个字呜呜呜呜呜呜
下面的都是神仙。不接受反对意见。
@榆琛 @呵·…·呵 @Ansel!! 

回望

#underfell骨兄弟,SP或PS无差
#大概是……刀?



你想过化作鬼魂么?
一种透明的……不是Napstablook那种幽灵,而是脱离身体的灵魂所成为的灵体——无法被别人看见、说话也无法被别人听到。
那大概会十分痛苦吧。
为什么呢?
因为还要继续直面接下来的一切却根本不能做些什么。
————————————————
1
深陷入一片漆黑之中试图握住闪亮的光点却只感觉意识要坠入深渊,似乎被什么给束缚着而不能移动分毫,与仿佛溺入水中的窒息感比肩的是被唤醒的痛觉刻入心里的最深处。黑暗包裹住了整个血色的灵魂,随风飞舞的灰尘和雪片中只感觉越来越轻——然后浮在半空。
这大概就是死亡的感觉。无边的黑暗席卷了整个内心压迫地喘不过来气。只看见在那雪地里延伸着的脚印也染上了艳丽的红色,透过透明的指骨却感觉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不清。即使直接攥住那透明的灵魂也没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
刀尖上的鲜血滴入雪中染红了雪地,那看上去小小的人类周身却笼罩着阴影。Papyrus的眸底却是更为深沉,他几乎从未想过会死得如此不堪——死于人类的刀下。讽刺般地挑起嘴角,透明的红色化作虚影,然后消逝在原本小腿的位置。
没有脚,是的,没有脚。
归作透明的孤魂野鬼,Papyrus也未曾想过这是自己最后的结局——他想的是拼杀,杀戮,然后跟自己那愚蠢的兄弟一起继续着虚伪的血色浪漫。或许一直一成不变地在循环往复着这些时间,不过每天的死亡和惊悚却也能成为一点儿调剂。
他磨着牙,能破坏这一切的只有人类,唯一一个不能确定的因素。现在他有充分的时间来思考这些奇怪的事情了,包括Sans最近特殊的举动,他很清楚他知道些什么别的,只是却瞒着不说——如果他没有看见那个呆子在暗处鬼鬼祟祟的话。
那个矮小的骷髅戴上他那毛茸茸的帽子左眼处的血色染上亮眸,他像个受惊的动物一样蜷缩起身体,黑色的厚重外套下骨架却发着抖,齿间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SAN……】
Papyrus习惯性地用着尖锐的声音高声叫着他的名字,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他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的。
透明的红色立在他的眼前,Papyrus能够清晰地透过细密的棕色绒毛间的缝隙看见他由黑洞洞的眼眶里溢出的血色的眼泪以及那双已经带上凶狠色彩的眼眸。
他现在真想用那双红色高跟鞋踢这个呆子一脚,哭得像个大宝宝有什么卵用???尤其是看见他瑟缩着身子捡起他的围巾跪在雪地里鲜红色的眼泪浸湿了那条他最宝贵的围巾时。
不过自己现在没有脚,也碰不到他就是了。
2
那个人类杀了很多家伙了。随着Sans的脚步Papyrus能看见那地面上都铺了一指厚的灰尘。没能看见剩下的任何怪物,一切都化作了死寂——毕竟也是把皇家护卫队队长杀了的家伙。在那水草间的缝隙中Sans只是保持着沉默,而那红色的虚影也跟着他,耀眼的红色围巾被他戴在了身上,在这红色的毛衣和黑色的外套间却也并不显得十分突兀。
一人的脚印印在有些潮湿的泥土里,刀尖擦不净的鲜血滴落到地上。孤独压迫着内心,冰冷的气息环绕着脖颈,Sans总觉得似乎有谁在注视着他,但是寂静中除了他自己的鼻息与滴落的水滴声却是再也听不见别的什么了。
“boss……?”
被自己突然吐出的词汇吓了一跳,他的指骨再次扯住脖颈上那有些破破烂烂的红色围巾。这是这个家伙的第二次重置,本来应该知道了结局不是么。感觉头骨里的信息压迫着大脑,强行打起精神确实感觉头疼得更加厉害。
boss已经死了。
循着回音花的道路,却只感觉身上沉甸甸的。Papyrus是最先注意到那撮灰尘的,他知道那是谁的——他应该知道的,那个能杀了自己的人类当然也能杀了她。
Undyne
这条布满血腥味儿的路的尽头在哪里呢?Papyrus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他回望过去。
什么都不能做。
3
审判厅里阳光透过窗户反射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天使的低吟和守护在耳边奏响。
无数血红色的骨刺从地上拔起红色的光芒一遍又一遍冲击过人类的灵魂,审判眼闪亮的红光只一闪而过毫不留情地操纵着重力把人类狠狠甩到地上以及墙壁。
鲜血洒满整个审判厅心灵上的折磨却是痛彻心扉。飞过的骨刺承载着怒火与鲜红的围巾在舞动飞扬。
他瞬移过去到人类背后避过尖刀骨刺径直穿过人类身体却很快被人类反应过来脚稍蹬地再次远离,他半垂着眸血色隐约闪烁骨刺再次直奔而来。
Sans所表现出的是他从未在Papyrus面前展现的战斗力。
只是Papyrus清楚地知道——这对魔力和体力的消耗有多么巨大。
*Reset
作为鬼魂他却是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也是第一次听到了这个词汇。
人类的招式一次比一次凌厉,Sans的精神压力却在不断加大,他看着Sans的攻击越来越慢直到节奏也被完全打乱,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能稍微帮一把——角落处艳丽的红似乎被那个人类也给发现,她扬起一抹挑衅的笑意上挑的眉眼透露出的是愈发地嘲讽。
是的,他办不到。
鲜血终于也溅上了Sans的衣衫,那只是一转眼的事情,一切便都结束了。
【喂,呆子】
Sans终于看清了那抹红色。

小秘密

#60fo点文·校园paro
#UT的FS
#语文课代表福X数学课代表衫

Frisk喜欢Sans。
这是个一直藏在Frisk心中的小秘密。

他狡猾地把这个事实藏在心底,然后用金色的锁链锁住这躁动的情感,沉默则成为了最好的伪装手段。不过比起同龄人那些拙劣的自我欺骗他倒是清楚得很。
——关于他是真得喜欢Sans这件事。
喜欢他脱口而出的双关笑话,喜欢他藏在外套下的番茄酱,喜欢他每次数学考试时写完数学卷子就枕在桌上打盹儿的样子……
喜欢他的一切。
这就好像与生俱来的习惯,在不经意间悄悄看他几眼就能让Frisk觉得心底十分愉快,好像得到了什么大便宜似的。小心翼翼却又不忍揭发,倒还真是令人纠结的高中生的爱情。
至于怎么喜欢上这个小骷髅的?Frisk扪心自问,他也说不清楚。或许是被他的风趣幽默以及独特的魅力所吸引,但是毋庸置疑,就是喜欢上了。
就跟班里那些天天讨论着流行歌曲的女学生嘴上说的一样,爱情就像龙卷风,来势汹汹地就席卷了Frisk的心。只是Frisk的这个龙卷风似乎有些持久,天天罩在Frisk的身上,甩都甩不掉,估摸着以后也是一直这么罩着了,也挺好的。
不过,嘘——千万别被Sans知道了。
*你对着这些听着你故事的人这么说道
*毕竟这是个秘密啊。




Frisk喜欢Sans。
这是个Sans一直知道的小秘密。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被生动形象称作“老油条”的Sans怎么会看不出这么糟糕的把戏,更不用说他还是参与人之一。不过偶尔耍耍这个一脸决心的语文课代表也是不错的勾当,谁叫他上次追了自己一天的语文作业。
——当然了,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也喜欢他。
虽然每次说的双关笑话他都能很快地get到笑点,而且同时他也是个讲双关的好手,该说不愧是语文课代表,丰富的词汇量使得他的双关讲得十分出色。他的文笔也好得惊人,每次阅读他的文章都仿佛能触动内心,那些文字在他手中就跟活了似的,一点一滴流入心里……
或许还是有点儿喜欢的。
Sans想。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点破,那家伙状似面无表情,但由眼底迸出的炙热却不是那么好掩藏的。每一次被他看都能很快地反应过来,但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真够累人的。算了算了,这就是身为高中生的爱情啊。
至于对Frisk怎么看?自然是不错的家伙,虽然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但看他追了自己一天作业就可以看出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类。
而且想象力也十分丰富,连那些小女孩儿喜欢的流行歌曲的歌词他都能揣摩上半天,不得不说,这点自己是做不到的——如果做到了自己可能会产生自我厌恶的情感。
其实,喜欢上他可能也不错?
Sans点了点头,不过还得再观察一下。




Sans和Frisk互相喜欢。
这是个除了Sans和Frisk以外全班同学都知道的小秘密。

求你们了你们天天在那里bling bling闪啊闪的良心就不会痛么,可是我们的眼睛痛啊!!!我们又不是透明人天天看你们在那里双箭头却还不去结婚真的超!难!受!这几乎是全班同学都想痛心疾首地大喊的话。
——求你们了快去结婚啊。
每次Sans说双关笑话我们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就是在为你们创造机会,我们费心费力地为你们营造出一个良好的恋爱环境,为什么上面没有给我们下发【最佳电灯泡】奖。全班同学都为此愤愤不平过好久但还是本着好心人当到底的原则默默为爱情奉献。
虽然的确闪瞎眼。
每次都能看见Frisk面无表情地看着Sans,说实话在这种表情地注视下真是压力山大,但还是要保持微笑。毕竟这就是高中生的爱情啊……虽然对于吃瓜群众来说十分糟心。
至于对这对儿怎么看?没问题超级搭,错过了是一生的遗憾所以一定要把他们配成一对儿!
瞧见没,连我们女生都只在那里研究关于爱情的歌曲了。
革命还未完成,同志还需努力!
全班同学握上拳,接下来就是努力让他们中的一个人告白了。

温泉

#60fo点文·温泉
#underfell骨兄弟,SP
#憋了好久的大骨汤,结尾有点儿小肉渣
#设定骨兄弟这时已经成为恋人了x

这对于骨兄弟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假期了,自从那个地上的天使掉入地底,underfell的生活也随之慢了几拍,像这样完全用来享受的日子在以前可是绝对无法想象的——虽然伟大的Papyrus依旧坚持着要在自己的岗位上,不过还好,Alphys还是不容置疑地把他推了出去。
不过当然了,若说是出来度假怎么能少了温泉呢。
古香古色的大院里装点着几支新盛开的娇艳鲜花,绿树如荫下的温泉还在徐徐冒着热气,给整个空地蒙上一层薄雾。这处还算是僻静,几乎没有人在这里往来,这也是Sans的要求。他可不会允许哪个天杀的看见他boss的骨架,特别的独占欲在他的头骨中回旋,把自己的兄弟、同时也是恋人牢牢地掌握在指骨间,并用着灼热的温度把他包裹起来,保护欲与独占欲融合在一起,那便是爱恋的情愫。
细数着小小骨架上的伤疤,由断裂的脚趾骨一直到有着无数划伤的胸骨,甚至已经忘却了这些伤口的来历。有的是Gaster那混蛋弄的,还有的是……停滞了一瞬间,印入脑海的疼痛催化着神经,透过血眸模模糊糊地看见那高大的身影,辱骂着,却也病态地保护着,无法传递的情感却阻碍了正常的交流。
heh,反正现在很好,就无大所谓了。
耸了耸肩膀这样想着,结果才刚脱下衣服走入温泉眼前的景色就让Sans……不知所措。Papyrus比这个懒骨头总要快一拍,水面恰好蔓延到胸骨位置,烟雾缭绕里可以依稀看见Papyrus的骨架,虽说平日看的也不算少了,甚至做都做过,但是这样却还是另一番体味,顿时让Sans有些口干舌燥。
完蛋了,不会起反应了吧。
“喂,呆子,别傻不拉唧地愣在那儿。”
Papyrus高扬起眉骨,他的后背完全贴在不平的岩石表面上,随意地摆摆手招呼着。他转过头去瞥了一眼,因为温泉的热度脸上也有了些许红晕,同时倒也是可以看见那滴着水珠的圆润骨骼。
Sans的情感表现一向外露,身体更是诚实得很。要说没有起反应那绝对是骗人的。现在的他倒是有些埋怨起Alphys,污秽的想法倒是填满了脑子,不过boss……没注意就好了。
温热的水流透过骨架间的缝隙流过灵魂,把眼下都给埋入水中,双手自然地下垂着,血眸悄悄注视着Papyrus的侧脸,是的,自己的兄弟真是酷毙了。感觉头骨都有些充血,在温泉里却更觉得灵魂发烫。
互相保持着一种尴尬而诡异的氛围,倒是Papyrus先行发了话:
“SANS,你怎么了?”
“呃……嗯?没什么,boss。”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Sans心里一突,却还是慌乱地应了一声,话语间不免透着心虚。
Papyrus只是轻蔑地冷哼一声,突然站起激得水花四溅:
“呵,你可瞒不住伟大的PAPYRUS!”
他逼近了Sans又弯下腰来,勾起的笑容倒是放肆与无谓。牙齿的碰撞与纠缠,互相贴近的距离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灵魂的温度。缭绕的水雾伴随着炙热的喘息,只感觉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回了家再干*个爽。”


PS:烂尾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了,结尾那里憋了半天。/小声逼逼

断翼

#神父PapyrusX恶魔Sans/但要是让我开车我还是想开衫帕的!!!
(underfell骨兄弟)
#就是单纯想写写这个设定,这个设定似乎很适合发车/bushi,不过本文没车。
#关于Sans和Papyrus的实力其实应该是平手只不过Sans是已经受了伤的状态。所以。
#有血腥暴力描写,OOC
#不会写打架,意思意思看看就行。
#想的很兴奋,写出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系列



主啊。
指骨捻着烟头把烟灰都给抖落到地上,在这没有阳光的地方,即使是再美丽的彩绘玻璃也失去所有应有的光彩。半眯着眸倚在十字架上,一道黑色的痕迹划过血色的天空落下惊雷,引起那枝头乌鸦尖叫着发出嘈杂而喧闹的声音。
暗处细碎的响声吸引住了Papyrus的注意力,他挑起眉骨嗤笑一声高高地抬起手便是一排血红骨刺划过,
恶魔的气息。
敏锐的感官几乎是在瞬间做出反应。受伤的恶魔躲于角落处,闪亮的眸因为这突然袭击而黯淡许多。吃力地支撑起身体却只感觉更加无力,在使出瞬移之前早已被红色的魔法包裹扔在地上,因巨大的冲击而感觉眼眶下方隐隐作痛,来不及想太多飞快地做出反应起身化作虚影打开身后的翅膀。
那打开的翅膀甚至只不过是骨架,“去TM的。”矮小的骷髅暗骂了一声自己糟糕的气运,红色的光芒在左眼处若隐若现,血色染上眼眸两列骨刺逼近Papyrus的脚下却被他轻蔑地冷哼一声轻而易举地打断。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眼里的神色——身为恶魔的Sans是最清楚不过的,那是猎人看待猎物的眼神。
Sans有些慌了神色,本来便是受了伤的身体虚弱地使不上力气,才刚从狩猎者手中逃离却不想遇到这么一个难缠的家伙。更何况这是在教堂里,即使是再如何破旧的教堂也依旧给他一种不大舒服的感觉,那些玻璃窗上烦闷无聊的故事和天使守护于此的咏叹都让这个货真价实的恶魔难受的紧,就跟被捂住眼睛,束缚住手脚和翅膀没什么两样。
血色的天空笼罩住漆黑的大地,教堂里的打斗却还依旧继续着。Sans慌乱地应对着这些攻击,反击也已然透着疲惫。侧身堪堪躲过飞来的骨刺指尖微动试图控制住Papyrus的重力却因为魔力的缺乏而无法起太大作用,那高个骷髅居高临下地看着显然已经体力不支的恶魔,眼底的鄙夷清晰可见:
“果然是个垃圾。”
几乎是在一瞬间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巨大的压力把Sans压在地面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浑身上下透出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Papyrus大踏着步子以胜者独属的自傲看向他,压在地上眼前已经有些模糊而看不清景物,恍惚之间只感觉到了疼痛。
大概是要死在这儿了。
Sans对于这个认知竟然感觉格外的平静,最好能给个痛快的。
“HEY!伟大的PAPYRUS可没这么好心!”
刺激着神经的疼痛掐灭了最后的意识,生生被撕裂的痛苦从后背传到灵魂,发不出声音地喘着气感觉腹部一阵翻江倒海,干呕着睁大了眼眸,断裂的翅膀化成灰尘随风而去,只剩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被粗暴地抬起下巴把项圈套进脖颈,Sans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些……之后再想吧。

Endless

#underfell骨兄弟,SP或PS无差
#无尽梦魇的梗
#刀与OOC一起共舞,超——狗血,慎入!






雪白的鸟儿落在黑色的树梢上衬得这血色的天空和漆黑的大地更加深邃黑暗,走在这大道上望向远处延伸着的道路一望无际而毫无生气,偶尔落下那几片雪白的羽毛似乎给世界也带来了未曾有过的感触与惊喜,那好像从另一个宇宙过来的突兀感交融在快成了浆糊的头骨里,善良的温柔化为灰烬消逝为杀戮的欲望与罪恶的沉沦。
Emptiness
交融的时间线纵横交错着在这宇宙中,独属于胆小鬼式的刻意回避把秘密全都吞之入腹。罪恶的血脉承载着杀戮的决心,崩坏的身体扭曲着腐朽在大地的深渊。Human,低沉的声音带着惰懒,立于她的身后扬起一个无所谓的笑容伸出手,没有了屁垫的玩闹也没有了愉快地笑声,指骨感觉到了那双手的灼热,想象中温热的鲜血由紧握的指尖流淌,恶魔在耳畔唱着孩童动听的歌谣,狞笑着残忍地撕碎跳动的灵魂。看过身后,积雪都已经染上一片鲜红。
游刃有余的笑容带上几分凌厉,眸间凝结着冰冷,灰尘为人类铺上最后的道路。齿间读出的单词震荡着灵魂泛起一阵阵涟漪,好像被某双手扼住脖颈近乎窒息地压迫着灵魂。
Kill her
觉醒的红色是杀戮的信号,狂妄的笑声和燃起的红色亮光带着一排排骨刺拔地而起。迅捷的脚步伸出手便控制住人类的动作牵引着她的行动,把人类玩弄于掌股之上的是独属于皇家护卫队队长的骄傲,高昂的头颅带着鄙夷,那是、无疑的强大。
自己曾经沉迷于这强大中为着这强大而感叹。在黑暗中隐匿着身形灵魂在胸腔中融化着,戴上黑色的兜帽,指尖却感到空洞的眼眶里流淌着的液体,感觉到了苦痛。
*Reset
灰尘伴随着那红色,痛苦之中扼住自己的咽喉。
已经濒近疯狂的边缘。
Pain
—————超凶的分割线—————
“SANS!!!”
在这份无法割离的痛苦中终于又再次被尖锐的声音唤醒,枕头上已经被泪水沾湿。缠绕着的梦魇实在是太过刻“骨”铭心,日日夜夜眼前的鲜红依旧难以抹去,将手指抚上胸口,恍惚看见鲜艳的色彩再次刺入眼球,甚至现在还能够感受到缺氧时的绝望,意识和思维全都搅成一团,阻乱着神经,遏制住了联系。
不过还好,一切都是梦不是么。
“等、等等,boss。”
有些慌乱地做出回答,飞快地披上自己黑色的外套,回过头血色的眸又再次打量着自己的房间,黑色的房间似乎摆设又有了些许不同。不过谁管它呢,没再细想推开房门,入眼的依旧是平分大地的血色和黑色,还有一如往常的白色鸟儿。
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兄弟的背后,半眯起眸欣赏着自家兄弟的背影——没有一处不强大而充满力量,没有一处不透露着强者的自信。自己的兄弟就好像地下一颗闪耀的星星,让自己这个堕入深渊的家伙如此着迷而沉沦。
白色的鸟儿停驻在枝头上,半带着好奇地歪着头,发出似是嘲弄般尖锐的叫声——跟乌鸦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后似乎只是在一刹那过后,他的步伐突然愈发迅速起来,即使小跑起来也跟不太上,慌乱充斥着火热的灵魂,捷径都一下子闭塞上,无法使用任何魔法——不太对。意识到这点身体却早已不被意识驱使,伸出手试图抓住他的衣角,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他又再次步入了那黑色的深渊。
追不上。
远处的大地开始崩裂,感觉好像一下子又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对这逼近的裂缝视若无睹,脑里闪过的讯息已经让自己愈发混乱。
他再次消失了。
终于,一切又再次被黑暗吞噬。
Endless
—————超凶的分割线—————
——Sans那家伙自从Papyrus死后到底怎么了?
——大概是陷入梦魇中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PS:大概是boss被人类杀死了好几遍然后终于在一次重置后Sans的理智彻底崩溃,被boss死去的梦魇缠身的超狗血故事。

花纹

#花纹症(不了解可以先去看一眼评论
#underfell骨兄弟,PS或SP无差
#私设boss喜欢玫瑰
#糖!不刀!!!

他喜欢的花也跟他一样具有生命力,热情洋溢地燃烧着。
花瓣的红色好像凝结的鲜血,舞动着的耀眼身姿是好像要把人灼伤般的火热,而若是太过接近便会被这热情的火花所伤害。就像是远方的明星闪着独特的光彩,却终是可望而不可及。
但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挂着虚伪的笑脸扯起嘴角隐藏起从骨髓透出的苦痛,烧灼着灵魂的热度使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宽大的黑色外套下的骨架几乎有些摇摇欲坠,痛苦折磨着神经的每一寸,却也得咬紧牙关把所有的话语都磨碎了吞咽下去。那病症的开始最初是在尾骨,然后慢慢爬满了半个后背,富有艺术感的鲜红色纹身在骨架上绽开一朵朵玫瑰,刺目的红色映进红眸却没有那人的红色带给自己的吸引力。
那是独属于暗恋的情愫所导致的病症。Sans迟疑地站在雪地,他很少带那白色的手套,然而那玫瑰的花纹已经蔓延到指骨。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苦痛给吞噬,只是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面。玫瑰的尖刺刺激着自己的身体,他小心翼翼地计算着日子,飞流而去的时间加深着内心的无望,马上就要迎来花期。他戴上兜帽来掩饰自己难看的脸色,血色的天空伴着划过天空的几道黑色,平分着死气沉沉的大地,他知道这苦痛唯一的解药,但却是无法达到的想望。
芥末酱成为了他缓解疼痛的抑制剂,这东西就像毒品,但这充斥着口腔的刺激味道所带来的影响也越来越弱。一切都几乎要使他发疯!他把自己关在房间,他现在只想熬过这操**蛋的花期!!!
“Sans?你在干什么?!你最近看上去可有点儿不太正常,Sans!!!?”
他听见他兄弟尖锐的叫声唤着他的名字,焦躁的他不同与以往带着轻蔑的称呼而是直称着他的名字。Sans停顿了片刻眸间闪过一丝迷茫,平稳了一下呼吸斟酌着自己的语气,发出的声音却是格外沙哑,抵在门上感觉骨椎紧紧贴在那上面;
“heh,没什么,boss。只是,emm……再让我偷会儿懒。”
“……Sans。”
Papyrus的脸色愈发地低沉。他不喜欢这种有什么脱离掌控的感觉,也很不喜欢自己的兄弟这样……疲惫的语气。他沉默片刻,低声唤了声门那侧自己兄弟的名字,心头涌上一种莫名的情绪填充着自己的灵魂。担心?头骨中闪过这个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有些敏感的词汇,这种陌生的感觉扰乱着Papyrus的思维,但先于杂乱的思维所作出的行动是——抬起右腿一脚踢向了那扇本来就不怎么固定的门。
“b-boss???”
门突然被踢开而让Sans立刻作出反应瞬移到一旁,却也正好迎上了进来的Papyrus,他有些慌乱地披上自己的黑色外套,但一切都瞒不住了。Papyrus除了看见他那张放大的蠢脸,还有他脱去那件外套后衬衣里若隐若现的玫瑰花纹。
Sans眼下方的花纹刺激着他的眼球,而他的兄弟就这样愣在原地。
花纹症。
思考停滞了一个瞬间,记得Alphys那家伙曾经提到过这东西。然后呢,现在,他的兄弟,患了这病却不告诉他么???
“Sans,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胆量了。”
Papyrus怒极反笑,指骨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使出的力气好像要生生把他的肩膀给掰断,
“现在告诉我——是哪个垃圾?”
Sans咬着牙,花期的时候这烧灼感好像在燃烧着他的肺腑。他粗喘着气,却不敢直视自己兄弟的眼眸,花纹在身上流动着,他沉默半响才突然笑出声来:
“难道您也是垃圾么……?boss?”
呵,这可真是他的好兄弟。这次便是换Papyrus愣在原地,他看着眼前自己这个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蠢得要命的兄弟一把揽过他吻住。
其实大概早就沉沦其中了吧。